王欣,你以为你是谁呀?小男生发火了。我还是一副慵懒的神态,我没以为我是谁。一阵沉默后,陈锦口气软下来问我,王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我不想回。为什么?不为什么。陈锦突然大声吼道,王欣,你今天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不让你离开。我从无名指上取下一枚戒指,对他晃了晃,看见了吗?这是铂金戒指,是他从美国捎给我的,我还有一堆名牌化妆品,全是他从国外买给我的。请问,你能满足我物质上的欲望吗?陈锦不说话了,一言不发地走了,渐渐远离我的视线。那一刻,我的心流泪了,其实那枚戒指只是我花了40元买来的银戒指。
陈锦走的那天晚上,我按下郑子强的手机号码,通了,一个女人放荡的声音传过来,哈哈,你找谁呀?别打岔,是我的电话,给我!旁边夹杂着郑子强的声音。我不声不响地挂断电话,抬头仰望清冷的天空,忽然很想唱辛晓琪的《味道》:“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它们都跑哪去了......”
大三、大四的两年,我没有碰到郑子强,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这两年,我再也收不到陈锦的信,要知道,我虽然从不拆阅他的信,但我多么怀念收到他的信的那些日子呀!可是这两年我恋爱了,一共谈了六个男朋友,然而没有跟他们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哪怕是接吻。
原本我可以到家乡郑州的一家外贸公司上班的,可是为了一个没有任何预约的等待,我用各种理由说服家人让我留在这个城市,一个文化气息浓厚的城市北京。有时当你独自在呆了几年的城市等待一个也许一生都不会出现的人时,这个城市无形中就会被放大,我感悟出这一点时,一阵痛感将我包围:郑子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 [女大学生网]
凭着我出色的外貌和得体的举止,很快,我在某文化传播公司找到一个文秘工作。试用期一个月,月工资1500。不想在工作之后向家人伸手的我只得勒紧裤带,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但事与愿违,仅一个月的房租几乎花光了我微薄的工资。
这时家人打来电报:奶奶病危速回。我向同事借了回家的路费匆忙赶回家,奶奶可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啊!想到这里,我的泪便滑出眼眶。
欣儿,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躺在病榻上的奶奶用枯枝般消瘦的手招呼我。我握住她的手,一边流泪一边说,奶奶,我回来看你了。还记得欣儿曾说过有出息后要得你去北京游玩吗?奶奶老泪纵横,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奶奶就知道欣儿是个懂事的乖孩子......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抬头,我猛地一愣,是陈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