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期间,我到心理研究所进行了咨询。心理医生通过催眠暗示和情景诱导等方法,了解了我内心深处的症结,告诉说我患的是“异性敏感症”。
在心理医生的精心治疗下,一个月后,我的状况得到了根本性的好转。经历了这场心理的劫难,我“性家教”的理念变得成熟厚重起来。从9月份开始,我悄悄组织起“大学生‘性家教’服务社区”,把见解一致、志趣相投、素质高雅的同学吸收进来,向她们推荐做“性家教”的必读书目,对她们进行岗前培训并按计划安排 “见习”、上岗。我除了照常深入一线,还负责“性家教”的业务分配和指导。同时,我的社区又增加了“家长培训”业务,教家长“科学大胆地对孩子谈性”。并且深入到中小学校开展以“蓬勃的青春期”为题的义务演讲,还青少年一个清净明亮的成长天空。
2004年春节前夕,在我为 “同僚”举办的Party上,昔日不理解的同学也前来加盟庆贺,并为自己曾经的举动羞愧不已。“清者自清,历史公正”我感叹一句,洒脱地举起可乐,“咣”地一声与她们“干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