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性生活多是黄健用避孕套,安全期的那几天基本上不采取什么措施。黄健认为陈音不小心是因为她把日子给记错了,陈音坚持自己没有弄错,而是黄健没有买到合格的避孕套。
两个人都没有心理准备,碰到这天大的麻烦只能大吵一顿。黄健的态度让陈音特别伤心,她一摔手便出了门。黄健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天色晚了,他担心起陈音来,最后在小区的一个僻静处找到了哭成一团的她。黄健硬着头皮对陈音说:“没关系,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女大学生网
两个人第二天就去了医院,一问这么个小手术最少要六七百块钱。大夫仿佛对他们的情况一清二楚,嗓子里透着一股冰冷说:“要抓紧做,晚了麻烦可就大了。”
当天晚上黄健就给家里打电话要钱,算算连手术带营养品,怎么着也得1000元。电话那边的父母问他什么事要这么多钱,黄健撒谎说要参加一个全国性的比赛,制作计划书、光盘需要的钱很多。
钱很快就汇来了。陈音做了流产手术,晚上两个人回到家,都没力气说千方百计。白天发生的一切对他们的刺激太大了,谁都觉得委屈。对陈音来说,少女时代结束得像一场噩梦;对黄健来说,青春似乎抹上了一层浓重的黑色,他陡然感到生活其实是很沉重的,完全没有两个人开始同居时想的那么美好。
短短的几个月,他们的爱情变了味,同居带来的问题使爱成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两个人透不过气来。
比方做“家务”,因为黄健从小娇生惯养,做饭洗衣服全然不会。特别是到了英语考级的时候,黄健一进门就坐在桌边看书了,陈音不仅要做饭,吃完还得洗碗。她怎么能想得通呢?
陈音不免多说了两句,黄健气头上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房租是我掏的,生活费一大半也是我出,我的贡献也不小啊。”女大学生网
陈音一听就火了:“那么说我倒成了你雇的保姆了?那好,保姆就保姆,可不带性服务的。”
因都是年轻人,彼此对对方都有怨气。两人一赌气便好几天不说话。
哪知祸不单行,陈音的父亲这个时候下了岗,年轻的继母又跟人私奔了。父亲气恨交加,生了场大病,不仅花光了积蓄,还欠了几千块钱的账。父亲在信里告诉陈音,他没有钱供她了,她得靠自己读完大学。
这个消息,对陈音来说不啻是五雷轰顶。黄健对陈音的遭遇也感到了害怕,一方面他努力安慰陈音不要着急,他会要求家里资助她读书;另一方面,他对家里是否肯拿出这笔钱也感到担忧。黄健的母亲当初听他介绍陈音的情况就不太乐意,认为两人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如果真的要她来资助的话,那不是更有把柄 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