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个变化不是一下子发生的。回想初到英国,Lawrence实在太需要女人的陪伴了:“恨不得有个灵巧的女孩在我身上跳。”他说起有一次一帮人去玩,沦落在五光十色里,却被一个长得不大好看的吧女调戏。“她喝醉了,一把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胸部,然后调戏我的下身,之后还向我要贴士,接着又和别人抱在一起。我当时感觉特别坏,像是被非礼后再被抢劫。”他说这句话时,如同中国过去被沦为殖民地半殖民地一样没有尊严。
据说,除非有钱或特别帅,一般中国男生出国读书比较难发生艳遇。“所以我现在是继续接受煎熬,但已经不那么渴望了,我可以自己解决。”他说。
中国的女孩子呢?我问他。他鬼魅地笑了笑:“手到擒来。有个女同学对我很好,但一来我不想发展另一段感情,我和女朋友很好,只是缺乏一点刺激;二来如果那个中国MM纠缠我,那会比现在更烦,现在倒还潇洒些。”
于是有这样一个问题:男生通常想玩玩,女生通常想结婚,最终大家都得不到。
偷情,也是一座围城,虽然他还没有真正走进去,但至少已看懂了自己。
陈实:同居,是为了互相取暖
———在外国人眼里,反感的是滥交,而不是同居,他们对于持久而专一的性关系依然是心怀敬意的。
已经在美国进修了两年硕士课程的陈实和许多中国大学生一样,很快就能适应那里的生活,那里的风土人情和社会环境。正常的交往没有问题,但始终很难和当地人毫无障碍地融合在一起。他说,“中国学生有自己的社交群,但我没有很好的同性朋友。”
“小碧呢?”提起他在中国的女友,陈实在电话里突然沉默了。他们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回首他们当年泪眼模糊、誓言永不分离的深情一别,才发觉现实的残酷。陈实现在美国已有一个同居女友,但小碧还不知道。
缺钱、寂寞、成绩一般,这些就是从中国出去的“边缘学生”。从前陈实会和几个同学去酒吧看看脱衣舞等,但过后会觉得没意思。美国人没事就会一起喝酒、跳舞、狂欢,甚至很自然地进行性交,似乎只追求片刻的快乐。他们眼中的快乐,既简单直截,又难以理解,但难道这样就够了么?“来之前,我以为自己能很快融入这里的生活,但来到之后,发现自己既不想成为他们,也无法成为他们。其实我骨子里还是深深烙刻着中国传统思想的印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