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严苛规定很难执行,曾在学院做过半年教师的曾伟(化名)对此评价是“走过场”,“很多学生在外兼职,都是请同学代点到,老师又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不归宿的话,请宿舍管理员和班主任抽抽烟,打好关系,也就没事了,再说了,学校也不想太让学生为难或者开除他,毕竟每一笔高学费都是学校收入。”
一个事实是,学院斜对面的村庄,住的很多就是来自学院的学生,他们或为了安静看书,或为了方便兼职,或是情侣学生,但无一例外地,都能从容应对校方的管理。“只要不违纪,学生在外干啥的,学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在其他高校也很普遍。”何刚说。
张超杀人后连续5天,都没有出现在学校,直到警方前来宿舍调查,学校才知道这回事。对此,张文逸解释说,以为她还在外打工。
众多非议中的独立学院
案发后,云大与云大旅游文化学院似乎都愿意撇开彼此关联
张超案发后,张文逸代表校方称:“这是个人行为。”苏锐炜也说:“她不能代表我们大多数同学,和学校也没有关系。”
苏锐炜说,这件事对同学们心理上带来了一定阴影,担心社会上尤其是用人单位因此对云大旅游文化学院另眼相待,“这对我们是不公平、不公正的,”“学校里什么人都有,关键是看个人。”何刚说,在其他高校也有像张超这样被包养的学生,而云大旅游文化学院很多学生也是很优秀的。
但作为曾经的教师,曾伟认为:“这与学校还是有不可分割的必然关系。”
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正面临着办学5年来最大的非议,丽江也承受着张超案带来的治安和旅游形象的负面压力,官方因此讳莫如深。丽江市公安局政治部一名人士说:“此案连内部警讯都不能写,更别说报道了,等到省两会后再说吧。”
而远在昆明的云南大学,也再陷舆论非议中。4年前的冬季,也是在云大校园,仅仅因为一把扑克牌的争执,贫寒农家之子马加爵先后锤杀4名室友。现在,有网友把张超称为“云南大学女马加爵”。
但云大与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此时似乎都愿意撇开彼此关联。张文逸说:“把云大旅游文化学院当成云大是不属实的,它是企业自己投资建设的,只是以云大作为支撑,利用了云大优质教育和管理资源。”云大宣传部负责人说:“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是独立学院,独立法人、独立招生、独立场地、独立财务。”当地记者透露,张超事件发生后,云大试图通过中央媒体,向外界申明旅游文化学院的这种独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