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个委屈的心,一双眯朦的眼睛,透过五颜六色的光圈看着头顶泛黄的路灯。心里真不是滋味。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着那个光头是如何能说出那样的话,那女的又是怎么无耻地附和。我想着我是否还能坚持。我想着我是否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我想着老天怎么对我这样的不公平。然后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不知怎么的便沉沉睡去。<a href="/html/shsj/index.shtml" target="_blank"><span class="zt2 style3">社会实践报告</span></a>
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但我还是不能忘记第一天工作所发生的一切。在11点之前我得做出决定:还去不去上那个酒店上班。可是在11点之前又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真的是公平的,不要我做任何决定,问题便迎刃而解。不知是谁说过不要做逼择是最大的幸福,这话我那个想起,并深信不疑。老乡打电话说:快,你快来这店里上班。一句话我便屁颠屁颠去另一家酒店上班去咯。
可以说,真正的工作才开始。
这是一家规模和信誉都不错的酒店,两年前还是国营单位,而后被员工,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老板承包。<a href="/html/shsj/index.shtml" target="_blank"><span class="zt2 style3">社会实践报告</span></a>
我是不敢再当什么服务员的,也没有机会再涉足这个行业。我当跑菜的了,也就是把菜从厨房端到领班指定的地方就可以,想想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一天的工作基本是这样的:早上9点半到营业厅(吧台点到),然后打扫卫生,开全体员工会,10点吃饭,再跑菜到1点下班,下午4点赶到店里吃饭就可以,做事,到八点下班。事情单调而乏味,我却乐得可以能够不要与人大交道,这是有反我来的初衷的。似乎我在这个范围的多是一些随和的人,虽然事情简单但也要学着做,带我的那个和我同岁的小伙叫经生,我还是很谦虚地告诉他我什么都不懂,我也确实什么都不懂,他就跟我聊天说没什么的。我们专门跑菜的有个所谓的部门—班定里。我们夹在厨房与餐厅之间,也是厨师与服务员的桥梁。<a hr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