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从电影电视上,还是从一些发黄的老照片上,看到的民国时代的女大学生大都是穿着浅蓝色的上衣、黑的裙子,还有白袜黑布鞋。这种穿着几乎成了民国女大学生的典型的形象标志,让人一看,就感到这是一群十分新鲜清纯的女孩子。
但是,翻开尘封的历史,不难看出,一些民国女大学生在校园读书时就已成为已婚的大学教授追逐的目标,有的竟然与这些大学教授保持着错综复杂多角的恋情。
最近,许多媒体披露了其中鲜为人知的多角恋的情史之谜。最让人感慨万千的就是下面的这一段文章:
“北大老,师大穷,清华燕京可通融。”这是二三十年代,流传于北京学界的一段有关于女学生择偶条件的“顺口溜”。燕京和清华,一个有美国教会捐款,一个当初由美国所退庚子赔款建校,算是洋派。
比如清华的男学生,多少得沾些洋味,会几句洋文,大多时候穿西装打领带,气派而新潮,自然会较多地赢得女性们的青睐。
不仅清华大学的男学生们是当时女性择偶时优先考虑的对象,清华大学学识渊博、收入颇丰的男教授们更是年轻女子选择对象时的上上之选。更为有趣的是,也有清华大学与燕京大学强上加强的。
燕京大学的女学生袁永熹、陈仰贤、蔡贞芳就曾与清华大学的教授朱自清、吴宓、叶公超、浦江清之间有过错综复杂的多角恋情。从浦江清的《清华园日记》便可觅得他们那一代人的爱情芳踪。
1930年12月26日,浦江清二十七岁生日,他在日记中记道:“我的第二十七个生日。……预先约好,请蔡贞芳,陈仰贤来吃晚饭,并且请叶公超,朱佩弦作陪。佩弦和公超喝了些酒。我们回到西客厅闲谈,公超讲话最多,其次是仰贤。公超大骂燕京大学,拿那里的几个教授开玩笑。
仰贤批评吴宓先生的离婚,说吴先生是最好的教授,但是没有资格做父亲,亦没有资格做丈夫。这使我们都寒心,因为在座诸人都知道,吴在英国,用电报和快信与在美国的毛彦文女士来往交涉,他们的感情已决裂了。
吴现在惟一希望在得到仰贤的爱。而仰贤的态度如此,恐怕将来要闹成悲剧。……”
佩弦即朱自清。朱自清与吴宓、叶公超、浦江清三个教授相比,他的感情算是最简单的了。1929年11月,朱自清的妻子武仲谦因病去世后,溥西园给他介绍了陈竹隐女士。